李繼瀟心裏一緊,略帶詫異地看著楊秀清。
秋風吹過,揚起了楊秀清的長發,繚亂了她迷蒙的眼睛,再看時,她眼中帶了清冷,冷到骨子裏。
鬆手轉進了馬車,楊秀清坐在軟墊上,閉上眼睛,淚水落下,低落在胸膛。
李繼瀟站在原地,目送馬車離去,腦海裏還閃著楊秀清悲愴的臉和她說的話。
“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風吹來那熟悉的歌聲,帶著別樣的意味。
回到宮裏已經傍晚了,雲芳聽到楊秀清回宮,一早就在敬事房等著了,看到楊秀清的馬車停下,忙跑了過去,“秀清,你回來了,想死我了。”
楊秀清見到雲芳也是一喜,撒嬌似的抱住了她,“雲芳姐,我也好想你。”
彼此交流了這些日子的情況,雲芳領著楊秀清回到了敬事房,“最近宮裏也沒出什麽事,倒是因為你,敬事房的人都吃到了皇上的壽餅,我在宮裏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吃到。”
正要往自己的房間走去,雲芳卻一把拉過她,“哎呀,你都是個大紅人了,怎麽還能住這麽小又這麽簡陋的屋子,嚴公公早就給你派了大屋子,住在我的隔壁。”
楊秀清跟著雲芳進了自己的新屋子,這間屋子確實比之前住的屋子要大些也更氣派些,床邊還有軟榻,更有文房四寶,牆上還掛著字畫,倒不像是個奴才的屋子,“這是不是,太誇張了?”
話音剛落,嚴公公便進了屋子,“你已經升了女官,跟雲芳平起平坐,一起管理敬事房的宮女,還有閑置宮女的去留。”
嚴公公慈眉善目,見到楊秀清自然高興,且不說楊秀清成功布置了壽宴的大殿,在大殿之上的劍舞更是傳為了佳話,這個女子果真不是奴才的命。
“奴婢給嚴公公請安。”楊秀清急忙請安,卻被嚴公公扶起,“你果真沒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