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琛看著楊秀清那不要命似的模樣,心裏湧起一股暖意,嘴角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那全身的寒意也因為楊秀清的認真模樣被壓下去了。
“終於好了。”楊秀清呼出一口氣,全身都被汗水浸濕了,自己卻完全沒有發覺,一根筋繃得緊緊的,這會兒解藥製了出來,那根弦鬆了下來,寒意陣陣。
“好了?”楊昭已經打了好幾個盹,每次醒來都看到楊秀清還在研磨著,這會兒終於好了。
解藥製了十顆,將兩粒解藥給楊昭,“給王爺服下,過一個時辰便會好的。”自己將剩餘的八顆藥塞進了一個瓷瓶,揣在了身上。
站起身,麻木的雙腿讓她無所適從,差點就要跌倒。
楊昭立馬給李繼琛服了藥,李繼琛看著那黑乎乎的藥丸,就著水喝下,“這個小黑丸子真的能解毒?”
楊秀清本不利索的雙腿以奇怪的姿勢支撐著,這會兒聽到李繼琛這麽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王爺要是一命嗚呼了,奴婢絕對不會苟活。”
李繼琛一愣,忽然大笑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看的楊昭呆愣愣直抹自己的眼睛,這是那個冷麵王爺李繼琛嗎?
直到最後笑不動了,李繼琛才停了下來,見到甩身要走的楊秀清,“你還說你不喜歡本王。”
楊秀清轉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李繼琛,轉身離去。
雲芳看著楊秀清那眼底濃濃的黑眼圈,“秀清,從剛才到現在,你都打了不下十個哈欠了,昨天做賊去了?”
楊秀清又想要打哈欠,聽雲芳這麽一說,忙掩嘴忍住了,“昨夜好像聽到老鼠的聲音,所以一夜沒睡好。”
雲芳聽她這麽說,知道最近老鼠又開始橫行了,也沒再多問,“待會兒找幾個太監去瞧瞧,幫你抓了。”
楊秀清點點頭。
“聽說平王要來進貢,這次除了進貢,還說要與宮裏的歌舞坊切磋舞藝,杜娘怕是又要忙壞了。”雲芳隨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