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清咬緊了唇,不愧是李繼琛的風格,做事果然狠辣,這點倒是跟李繼瀟頗像,兄弟倆竟然也有共同之處。
“奴婢倒是不希望看到那樣的結局,反倒是希望李文瀚可以很快能作出圖來。”楊秀清也不再賣關子,想著還是要幫李繼琛一把,隻是有些麻煩了......
“王爺,奴婢的荷包可是帶在身上?”
李繼琛眼裏帶著疑惑和戒備,“荷包不是送給本王了。”
“沒人跟你搶。”楊秀清真的無語了,好像她要搶他的荷包似的,“如果李文瀚不肯,就把荷包給他看吧。”
“荷包?”李繼琛有些不可思議,從腰間將荷包拿了出來,瞧著上麵栩栩如生的蝴蝶,“你跟李文瀚竟是舊識?”
楊秀清點了點頭,忽然又搖了搖頭,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心緒複雜,“王爺把荷包給他看了,他要是再問,王爺就跟他說,欠的人情該還了。”
說道這個人情,也是之前梁璧君看不下去,將自己的私房錢給了李文瀚讓他回去過日子,算起來兩人的關係還是不錯的,李文瀚應該不會見死不救。
“好。”李繼琛也不再多問,“本王這就走,你好生歇著吧。”
正說著,雲芳已經熬好了粥過來,見李繼琛走了,忙跪了安,立馬關了門,滿臉的不高興,“你是上輩子欠了這位爺的嗎?”
楊秀清被她的表情逗樂了,此刻的雲芳活脫脫就是個怨婦,眯著眼,瞧著那門外,好像能看穿門板似的,“還以為你是攀上了王爺正為你高興,哪裏知道這位爺竟然這麽折騰你。”
還指望著楊秀清還能飛黃騰達,沒得受到這等欺負,真是看不過眼。
楊秀清打開蓋頭,粥的香味立馬飄散開來,已經好久沒有吃到粥了,“雲芳姐,在背後講別人的壞話可是要長針眼的。”
“行了,你還知道編排我,看來還有力氣。”隻是瞧著那蒼白無血的臉色,就讓人憂心,“看到你這樣子,心裏真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