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清隨意地碰了碰那花,“隻是一個廟裏挖來的,隻是好看罷了,倒不是什麽名貴的花。”
“那我也要一朵。”秋微立馬也提道,她這一提,其他人都紛紛說要挑個適合自己顏色的花戴上。
隔日便看到一幅場景,從敬事房出來的宮女頭上都戴了一朵極漂亮的花,打扮地喜氣洋洋,走到哪裏都有人問那花的來處,一時間倒是引起了一股頭戴花的風潮。
李繼瀟去給王賢妃請安,經過長廊的時候,一群宮女太監行了禮,李繼瀟緩緩走過,餘光卻見一女子頭上頂著一朵極鮮豔的紅色的花,不禁駐足,“你叫什麽名字?”
彩月詫異地抬頭,看到李繼瀟那絕美的容顏,卻透露出一股威嚴,嚇得她立馬垂下了頭,“回王爺,奴婢叫彩月。”
“哪個殿裏的?”李繼瀟接著問道,彩月低著頭,那朵花更是突兀地出現在他的眼裏。
彩月聽不出李繼瀟語氣之中的情緒,“奴婢是敬事房的。”
敬事房的,那這花......定然是楊秀清給的了。
李繼瀟沒吭聲,提腳往前走去,心裏卻因為看到這朵花之後,再也無法平靜。
楊秀清的花草技藝出名之後,連禦花園都要她打理,之前倒是沒怎麽弄,經過楊秀清的巧手,禦花園呈現出與往日決然不同的景致,來禦花園賞花的人更多了。
楊秀清將禦花園靠牆的一麵全部種上的矮樹,修剪成不同的姿態,或是寫上上進的大字,長長了便換,所以總有人隔三差五來瞧瞧楊秀清到底又弄了什麽花樣出來。有的甚至天天來看,還纏著楊秀清教教她怎麽修剪。
連杜娘都來嚷嚷了幾回,還說要把她的舞台都搬到禦花園來,在裏麵翩翩起舞,定是極美的。
“得了吧,沒地方讓你折騰。”楊秀清連連拒絕,杜娘那嚇人的舞沒得讓她嚇一跳,都不知道會把那花草修剪成什麽樣子,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