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外之人膽戰心驚地進了屋來,看到衣衫不整的問縣令和那女子,惱羞成怒地指著那女子,“就是她,大人,她就是我家娘子。”轉眼又失落地搖搖頭,“不對,她早已經不是我的娘子,我的娘子不會跟這個狗官做出這般苟且之事。”
那女子乍見那男子,嚇得花容失色,立馬就要找塊布遮羞,卻被那男子一把拎了起來,“你這個dang婦!”
那女子大聲痛哭起來,好不悲切,“相公,我錯了,相公,你饒了我吧。”
楊秀清看著眼前這一幕,咬緊了唇,剛才做了臥底的士兵來報,找到了那挑事之人,竟然是因為問縣令抓了那人的妻子所以才會挑起事端,其實根本不是衝著朝廷,隻是針對問縣令。
倒是不知道是誰從中作梗,變成了跟朝廷對抗了。
至於那些大家族,倒是有自己的難處。今年的收成少,但是好歹也撥出來了一些,悉數進了問縣令的口袋,還被問縣令數落了不夠塞牙縫的,引得那些大家族更是氣惱。
楊秀清真是佩服這個問縣令,所有的都進了他的口袋,包括相鄰的縣撥來救急用的幹糧都不放過,真是個十足十的大貪官。
“所以這次可能根本與漢王爺沒什麽關係。”經過這一番調查,楊秀清倒是有些詫異了,這其中種種,倒是跟李繼瀟沒有絲毫的關係,都是這個大貪官一手造成的。
“本王自認疑心重,沒想到你的疑心更重,似乎所有的事,你都能跟三哥扯上關係,你都能怪到他的頭上。”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總覺得楊秀清對李繼瀟,有著某種程度上的憎惡。隻是想不明白,她為何隻是對李繼瀟。
楊秀清蹙緊了眉,難道真的跟李繼瀟沒什麽關係?為什麽她一時竟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不可能的,她不認為李繼瀟千方百計來這裏隻是因為他心裏那卑微的愧疚感,以她對他的了解,他根本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