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立馬從懷裏掏出一張字條,上麵赫然寫著放置布匹的地址,“誰讓你放在那裏的?”
“我拖人找到了一個空置的屋子,是我在賭坊裏認識的一個人,叫黑子,對我也是極好的,經常借給我銀子。”張明緩緩道來。
黑子......
“我看,定是那黑子把布匹給弄走了。”楊秀清當即斷定道。
“怎麽可能,黑子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再說了,鑰匙還在我這裏。”張明立馬從懷裏掏出鑰匙。
楊秀清伸出手,略微顫了顫,抿緊了唇,無奈轉身。
她真的很想打自己幾拳。
“張大夫,你看著還要開什麽方子,盡管開來便是,算在我的賬上。”楊秀清出了內屋拜托道,忽然想到了什麽,“你那裏是不是有一種可以讓人變得聰明的藥。”
張大夫猛地可咳嗽了兩聲,“若是真的有那種藥,就沒有笨蛋了。”
楊秀清無奈,“真是沒得救了。”捏緊了手中的紙條,“王爺,你是不是有騎馬過來?”
李繼琛點頭。
“借你的馬一用。”也不等李繼琛點頭,自己率先出了去。
赤紅色的馬威風凜凜,楊秀清對著它是大眼瞪小眼,她差點忘記了,她根本就不會騎馬。
背後傳來一記悶哼的笑聲,不用說,自然是李繼琛的。
楊秀清真心想抓自己的頭皮,或者是給李繼琛一巴掌,這廝完全是來看熱鬧的嗎。
轉身就想走。
“我不知道你在鬧什麽脾氣,你若是要去看放置布匹的地方,本王的馬是最快的,你這會兒上哪裏去找馬。”李繼琛有時候對楊秀清這個倔強的xing子也是無奈,一點都不肯軟一下,讓人窩火,卻又沒有辦法。
楊秀清深吸一口氣,喉嚨口有什麽東西堵著,甚是難受,她知道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賭氣,可是就是不想跟李繼琛有什麽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