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清駐足,並沒有轉身,聽到這樣的聲音,忽然覺得很可笑,他竟然還敢叫住她。
腳步聲越走越近,楊秀清眼瞅著那雙藏青色袍子進入自己的視野,“奴婢給王爺請安。”語氣波瀾不驚,沒有半點情緒。
“跟楚歌,還是少些接觸為好。”李繼琛淡淡地說了一句,便繼續往前走去。
楊昭在旁伺候,經過楊秀清的時候,看了她一眼,又忙不達跌地趕上李繼琛。
楊秀清冷笑一聲,“關王爺,什麽事。”
李繼琛的腳步生生停在了原處。
“王爺,抓耗子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您做了。”
楊秀清抓緊了手中的瓷瓶,依舊低著頭,轉身離去。
李繼琛緊了緊早已握緊的雙手,提起了腳步。
楊昭回頭看了一眼楊秀清,又看了一眼李繼琛,若有所思。
楊秀清去給王美人送了瓷瓶,回來的時候竟然遇到了貴妃娘娘,那貴妃打眼瞧了她許久,好在沒為難她便讓她走了。
楊秀清收拾屋子的時候,瞧見還剩下許多止咳的藥材,想著王賢妃的病,還是覺得有必要送去給王賢妃。
到了攬月殿,卻見小蓮站在院子外麵,不由驚喜地喚道,“小蓮。”
小蓮轉頭,瞧見是楊秀清,也是一喜,“秀清姐姐,果真是你,我還想著進宮興許能見到秀清姐姐,正想著你便來了。”
“你來了,那王妃也來了?”楊秀清忽然想到一件事,“可是把治沅帶來了?”
小蓮的笑意收斂了,愁緒爬上了臉,搖了搖頭,“沒有。”
“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楊秀清有些著急,梁璧君不可能會無緣無故進宮的,難道是李繼瀟出事了?
若是李繼瀟出事,自然是極好的,最好死在南方,那日後什麽事都沒有了。
小蓮欲言又止,想說又不敢說,看了看左右,拉著楊秀清往假山後走去,“秀清姐,小姐她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