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了官身份高了,但是接踵而至的有色眼光讓她很是難受,說話重了些就以為她是仗著自己的身份,誰知道是他們心裏有了芥蒂,不敢跟她說話,怕說了什麽話她會去告訴誰似的。
她是那樣的人嗎。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嚴公公見她氣惱,也是過意不去,雖然嘴上沒說什麽,誠如楊秀清所說,一切都在改變,他們看她的眼光也在變。而自己的品級名義上是跟楊秀清一樣,楊秀清的官位等同朝廷命官,自己已經無法匹極,所以這心裏也是存了不該有的想法。
這會兒見楊秀清訴苦,嚴公公的心裏自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嚴公公,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看我這四品的女官,若是覺得我搶了嚴公公什麽,我這就請求調去別的地方。”楊秀清越發來氣,連一向對她很好的嚴公公都這樣了,她心裏怎麽會好受。
嚴公公見她越說越嚴重,忙打斷了她,“哪裏的話,我不過是擔心你,這楚歌身份不一般,所以這成親之事自然由不得自己,府上已經給他安排了一門親事,他竟然推辭了。”
嚴公公放柔了臉色,已經有些認命,長江後浪推前浪,後輩人才濟濟,他跟楊秀清擰什麽,再說還是自己提拔上來的人。
楊秀清垂下了眸子,這推辭一事,該不會是跟她有關,“難道......”
“你猜對了,就是你想的那樣,楚歌說了,非你不娶,你倒是說說,你是怎麽招惹他了。”嚴公公也是為楊秀清擔心的,這貴妃娘娘的脾氣也是不好說的,要是真的鬧起來,楊秀清定是要出事。
非她不娶?楊秀清心裏一緊,這楚歌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他是瘋了不成,還是跟她有仇,要這麽害她。
“我......”這會兒說沒有,楊秀清覺得解釋得有些蒼白無力,索性就不解釋了,“貴妃娘娘不就是要我擺明了態度,我去推辭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