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楊秀清強打起精神,搖了搖頭,“雲芳姐,你別擔心,隻是擦傷了,其他沒什麽事情,真的。”
“你這丫頭,就知道安慰人,沒事沒事,光說沒事。”雲芳哪裏肯信,“這些擦傷又是怎麽來的,你倒是要給我說清楚了。”
“我遇上了刺客。”楊秀清捂住了自己的臉,“李繼瀟派來的刺客。”
“什麽?”雲芳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小心地看了一眼四周,生怕被別人聽見了,“漢王怎麽會派人刺殺你?”
楊秀清咬緊了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立馬從屋子裏將李繼琛的鬥篷放在了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剪子就狠狠地戳了好幾下,雲芳正要阻止,哪裏阻止的了,那鬥篷已經被戳了好幾個洞,已經廢了,“好端端的,怎麽拿鬥篷出氣。”
“若不是他,梁璧君會知道我跟寧王的事,梁璧君自是把事情告訴了漢王,漢王派人一查,之前的事情還不全都抖了出來,你說李繼瀟要不要殺我。”這樁樁件件,都是對李繼瀟不利的,就算她救了他一命又如何,李繼瀟是寧可錯殺一萬,也不放過一個的人。
雲芳見彩月拿了藥箱子過來,忙收拾了鬥篷塞到了箱子裏,“彩月,我的手不方便,倒是要勞煩你給秀清上藥了。”
彩月連連搖頭,“雲芳姐哪裏的話,秀清姐姐對我是極好的,怎麽會說是麻煩呢。”
拿了金瘡藥給楊秀清塗上,見楊秀清有些疼,“秀清姐姐,我輕點。”
上好了藥,雲芳還是有些不放心,怕傷口感染了就不好了,彩月又去找了大夫,又開了些藥,雲芳才放心了。
晚上,雲芳立馬將楊秀清拉到了自己的屋裏,聽著楊秀清驚心動魄的一幕,心裏不禁感慨萬千,“如今就算你跟寧王沒什麽關係,那邊都不會再放過你了。”
“我倒是要謝謝李繼瀟,他倒是給我指了條明路。”楊秀清冷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