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個癡情的姑娘啊。”楊秀清也笑了,李繼煊的魅力自然是大的,人長的不錯,而且還會彈琴還會寫詩,這副風流才子的模樣,自然引來許多女子的青睞,想來去了草原沒多久,李繼煊倒是迷倒了一大片姑娘,還有姑娘千裏迢迢從草原一路跟了過來。
李繼煊無奈,見他們逼得緊,也隻能說了,“那姑娘叫梅安塔,是平王最小的女兒,我在平王那裏當了一回琴師,給阿羅德伴奏,認識了梅安塔,這姑娘便一直跟著我,還說非我不嫁。我哪裏會一直留在草原,心裏暫時也不想要成親,於是沒多久我便離開了草原,往南邊方向走,這一路走一路遊玩,倒是又碰到了她幾次。每次我都找了馬車把她送回去,誰知道這個丫頭怎麽都不肯回去。沒想到她竟然還跟著我到了京城,平王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派人來追殺我。”
楊秀清眨了眨眼,不可思議地看著李繼煊,“你把平王的女兒給拐回來了?”
“什麽拐!”李繼煊一瞪眼,“分明是她自己要跟過來的。”
楊秀清翻了個白眼,“那還不是差不多。”
“差多了好不好——”李繼煊簡直要暴走了,平時很淡然的他,碰到了梅安塔的事情,就開始有些急躁了,“四弟,既然你安排了人,就把她送回去吧。”
李繼琛臉上有些為難,“不瞞你說,二哥,我知道那姑娘的身份以後,已經派人快馬加鞭趕去了草原,請教了平王此事。平王會信說梅安塔有自己追尋幸福的權力,也是就不強求她回去了。”
楊秀清咧開嘴一笑,“這平王倒是個極為開明的主,梅安塔有這樣的爹真是幸福。”
李繼煊沉下了臉,似乎很不滿意兩個人這麽說,“那你們的意思,倒是說我不近人情了?”
楊秀清忙打圓場,“自然不是,既然平王說讓梅安塔自己追求幸福,但是卻沒有強迫煊哥哥你非要娶梅安塔為妻啊,平王這麽說,讓梅安塔自己追求,若是梅安塔沒追到,便會自己乖乖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