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芳聽到風聲,立馬趕了過來,瞧見了李繼瀟胳膊上的鮮血,倒抽一口涼氣,忙進了敬事房,見楊秀清正坐在椅子上,神情呆滯,目光渙散,臉色蒼白。
“還好你沒事。”雲芳這話剛出口,便瞧見楊秀清胳膊上的一攤血跡,越來越大,越來越多,“你也傷了,是誰,是漢王爺嗎?”
雲芳手忙腳亂去拿醫藥箱,之前為楊秀清包紮了多次,這會兒竟是輕車熟路,“你怎麽又受傷了,上次的傷都還沒好透,你這丫頭,怎麽這麽讓人操心呢。”
楊秀清緩和了些許,“我把李繼瀟給刺了。”
雲芳瞪大了眸子,“你是說,那漢王爺胳膊上的傷,是你弄的?”
楊秀清點了點頭,“我刺了他,也刺了自己,我要讓他知道,惹惱了我,大不了魚死網破,他也得不到半點的好處。”
雲芳這次倒沒再責備什麽,想象中當時的畫麵,不禁暗暗佩服起楊秀清,“也隻有你有這個膽量,要是我早就嚇死了。”
楊秀清歎了口氣,“我也是逼得實在沒辦法了,我真怕他隨便找了個由頭,就把我砍了,那我倒是真的死不瞑目了。”楊秀清想起來也有些後怕,不過這會兒想起來,李繼瀟好像沒有要殺自己的念頭,可能心裏也有些愧疚。
雲芳給她包紮好傷口,“這會兒我都不好意思去請禦醫了,不過我這包紮的手法,倒是被你給練起來了,多來幾次也沒事。”
楊秀清鼓起了腮幫子,有些無語地看著雲芳,“雲芳姐......”
“怎麽,我說都不能說了,趁你現在還沒死,趕緊多說點,要不然哪天......”雲芳說不下去了。
“雲芳姐,你什麽時候也學了杜娘的毒舌,好了好了,我去換件衣服,楚歌那邊,我還是需要去瞧瞧。”真是怕他辦事不利,丟的可不是他的臉,而是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