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的便衣侍衛過來,看到了捂著要害的董兆衛,又看到了楊秀清,二話不說上前去抓她。
楊秀清氣的恨不得給董兆衛幾拳,抽出了腰間重新配備的軟劍,跟那幾個侍衛打了起來。
“啊——”湖心傳來尖叫聲,是梁璧君的聲音。
楊秀清心裏一緊,轉身望去,之間那本該是船家的人正提著劍,刺向梁璧君,李繼瀟拔劍擋住,猛地砍掉了那船家的胳膊,胳膊落入水中,血噴了出來,嚇得其他船上的女眷都嚇得大叫起來。
其他船上的船家見打起來了,忙劃船往別處去,害怕殃及到自己身上。
一時間,湖中亂作了一團。
楊秀清提劍砍掉那幾個侍衛的攻擊,猩紅了臉,“你們做什麽吃的,沒看到你們王爺有危險,在這裏跟我周旋,傻了不成。”
那幾個侍衛一怔,見她說得有理,“將軍,交給你了。”立馬趕去救李繼瀟。
好不容易解決掉了假冒船家之人,梁璧君也被剛才的情景嚇到了,忙捂住了治沅的眼睛,治沅難受地大哭了起來,緊緊抱住了梁璧君的脖子。
“王爺,船,船不對勁。”梁璧君往下一瞧,隻見水中幾個黑色的身影,緩緩靠近。
“王爺,我來了。”一個侍衛劃船過來。
李繼瀟提起了梁璧君,“接著王妃。”
梁璧君剛想搖頭,人已經飛了起來,又被一個力道穩穩接住。
治沅的哭聲卻從那頭船上傳了過來。
梁璧君呼吸一滯,看到李繼瀟的腳邊,赫然是治沅,不禁大叫起來,“治沅,治沅——”
楊秀清聽到叫聲,心裏忽然像被刺了一劍,慌忙轉過臉去,看到李繼瀟那條船上,赫然有三個黑衣人,而治沅,就在他的腳下。
李繼瀟急忙擋下向他刺來的劍,看到腳下的治沅,也是一驚,“孩子怎麽在這裏,你怎麽沒有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