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煊側過頭去,那份不為人知的愛情,讓杜娘傷心欲絕,從此再也不再涉及兒女情長,逍遙自在,瀟灑一人。
隻是一個人久了,難免會孤單的,這也是他外出一年所得到的結論。
細想來,那個人的離開,也已經好些年了,這意味著杜娘也孤單了那麽久。
“杜娘,找個人嫁了吧,一個人太寂寞了。”李繼煊由衷地感慨。
“我是在等著好男人出現,那麽你呢,已經有好女人出現了,你卻不知道珍惜。”杜娘都為他感到可悲,“你有本事說別人,怎麽不想想自己。”
李繼煊沉默,落寞地撇過臉去,許久才緩緩吐出,“秀清是我年少輕狂時的一個夢,現在也是一個夢。”一個可望而不可即的夢。
“若是咱們沒什麽關係,幹脆咱倆一起過得了,你可以寫詞作曲,我就跳你的寫的曲子,簡直絕配。”杜娘的臉上帶著微醺的醉意,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了。
李繼煊知她開玩笑,也不由笑道,“那好啊,一表三千裏,咱們也稱不上什麽關係,咱們壓根也沒什麽關係,幹脆湊合著一起過吧。”
杜娘睜大了眸子,又眨了眨眼,“你說什麽傻話,我會當真的。”
李繼煊的酒量比杜娘還差,此刻自然也不知道在說什麽了,隻知道一個勁兒點頭,“當然是真的,我也是認真的,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向你提親,咱們一起過吧。”
杜娘將自己的酒壇子遞給他,“喝,若是你喝下這一壇子酒,我就信你的話。”
李繼煊毫不猶豫拿過了酒壇子,“我喝,不就是喝酒,我喝。”仰頭猛灌,酒全撒在了衣服上。
“爽快!喝!”杜娘又拿了一壇子酒,“今日我杜娘陪你到底了,喝!”
杜娘拎起酒便灌了起來,李繼煊淡淡一笑,再接著喝酒。
“千萬小心。”李繼琛攬著楊秀清坐在床邊,修長的手緊緊握住了楊秀清的手,“回來之後,我定去向父皇求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