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李繼瀟見她怔愣的片刻,輕輕摸了摸她的臉,“你果真美得讓人放不開手。”
楊秀清回過神來,袖子裏的刀子已經抵住了李繼瀟的下麵,冰涼的觸感讓李繼瀟詫異地看著那把刀子,“你想做什麽?”
“男人的罪惡都來源於這裏,你說我想做什麽,若是梁璧君真的要你這麽做,若是我不樂意,是不是要你霸王硬上弓?”失望過後,楊秀清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梁璧君若是真的要那麽做,定是告訴了李繼瀟什麽。
假如自己是十年前的自己,若是想要征服一個女人,破壞其貞潔是最有效也是最快的手段。
李繼瀟驚愕地說不出話來,楊秀清竟是立馬就猜到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怎麽會知道?”
“對付女人的手段,還有更好的嗎?”楊秀清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但是你可別忘了,我不是什麽老弱婦孺,你若是敢侵犯我,對不起,大不了同歸於盡。”
楊秀清抵著他的刀子更前了一些,李繼瀟忙後退一步,生生躲過,嚇得魂不附體,帶著陌生而驚恐的眼神看著楊秀清,似乎在看一個怪物,“你怎麽敢?”
楊秀清絕對是她見過的最瘋狂的女人,一個容易親近卻難得到的一個女人,一個他最想得到卻得不到的一個女人,他不想承認,楊秀清就是他人生中一大敗筆。
“我有什麽不敢,早跟你說過了李繼瀟,大不了同歸於盡。”楊秀清就像一隻已經伸長了刺的刺蝟,若是再敢有絲毫的動作,她的刺就會毫不留情地射到你的身上,遍體鱗傷。
“如今邊關戰事一觸即發,你竟是要在這裏起內訌,還打什麽仗。”李繼瀟站直了身子,負手而立,再看楊秀清的時候,眼裏再也不見絲毫的柔情,取而代之的是bi人的威嚴,迫人的威懾力。
楊秀清冷哼一聲,李繼瀟的演技果真一流,剛才還是一副癡情男兒苦苦守候著心愛之人,轉眼就變成了冷酷的王爺,“王爺的心思是該放在戰事上麵,腦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