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曦夕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在範辛宇的撫摸下,她的後背正在不自覺微微顫抖著,弓起身企圖避開那隻遊走在自己身上的手,卻是無濟於事。
她被死死按住,臉頰貼在了冰冷的木質大門上,以一種極為羞恥的姿勢任人采擷。
金曦夕全身僵硬,原本死死咬住的嘴唇倏地鬆開,一縷鮮血順著嘴唇緩緩流淌下來,在白皙肌膚的襯托下,愈發顯得觸目驚心。
“……你在辦公室裏欺辱我,跟褚澤又有什麽關係呢?”她垂下眼眸,眼淚不自覺滴落下來,啪嗒啪嗒濕潤了腳下的地板,聲音既委屈又虛弱,“範辛宇,事已至此,我不會請求你放了我,但是……”
金曦夕深吸了口氣,突然轉過臉來,含淚的眼睛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俊顏,一字一句道:
“一旦你真的傷害了我,從此以後,我便不會再把你當人看。”
範辛宇的嘴唇動了動,深邃的眼眸瞳孔驟然縮緊,下意識的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聲音壓得極低,語氣透出一絲危險。
“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次。”
金曦夕的身體被禁錮在門上,身上的衣服淩亂,裙擺被掀了起來,露出大片滑膩白皙的肌膚。
她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了下來,眼中充滿了淚水,嘴唇也被咬破,帶著點點腥紅的痕跡。近乎透明的雪白肌膚,加上那瀑布般的柔順黑發,以及……殷紅的鮮血,這幾種色彩匯集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極具視覺衝擊感的畫麵。
“我說……”金曦夕輕抿了抿嘴唇,原本下嘴唇的鮮血,沾染了整個嘴唇,不均勻的血色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驚豔美感。
“如果你傷透了我,以後,我就不會把你當人看待了。”她雙眸渙散,淒美異常,望向眼前人的目光不自覺流露出幾分同情與憐憫,“你聽到了嗎,範辛宇?我不會跟一個禽獸計較什麽,但是,我也絕不會愛上一個禽獸,永遠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