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的拳頭在眼中不斷的放大,呼嘯的風迎麵吹來,讓陳越額前的劉海紛亂的顫動著。
那隻鐵拳之上寒光淩冽,折射著後巷昏暗的霓虹燈光。
鐵臂的眼中已經出現一種狂熱的神情,好像他已經預見到陳越的腦袋在自己的一拳之下化作碎渣,就像是以往的那些頭顱一樣,西瓜一樣爆掉。
但是,陳越不動不是因為害怕,或者其他的負麵情緒,隻是陳越覺得,在對方的機械手臂再伸得直一點在出手比較省力氣,同時也能給予對方最大程度的創傷。
而淡定的站在陳越身後的那個嫵媚女人,看著前麵的情形,也絲毫沒有擔心的樣子,不是因為她知道陳越遠遠強過鐵臂,而是她從骨子裏就不關係麵前發生的事情。
鋼鐵鑄造的拳頭距離陳越麵頰隻有幾厘米了,直到這個時候,陳越才忽然出手。
快若閃電,翩若驚鴻。
隻看見一道影子閃過,然後就是鐵臂撕心裂肺的呼喊,像是被人拿著刀子在腋下捅了幾十刀的那種痛苦從原來的斷臂處彌漫開來。
在陳越那幻影一擊之下,鐵臂引以為傲的鐵臂成了一地的破碎零件。
陳越一擊之下,借助對方的衝勁,打在對方的機械手臂關節處,直接把對方那條機械動力手臂給廢了。劇痛之下,鐵臂隻能在地上苦苦哀嚎。
陳越這個時候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看著在地上打滾的鐵臂,說道:“這條機械動力手臂就是你驕傲的資本了?現在你拿什麽來驕傲?”
陳越冷漠而惡毒的嘲諷對方,讓對方感覺到生理上痛苦的同時,也體味到什麽叫做羞辱。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啊!”鐵臂瘋狂的叫囂著,一如完全失去理智的野獸。
在鐵臂的叫喊下,那些人呼喝著朝著陳越衝過來,陳越搖了搖頭。
那些人的動作在他眼中慢得像是慢鏡頭一樣,陳越現在的時間感知以及神經反應遠不是這些在常人可以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