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繼續閃過,原本混亂而濫-交的場麵消失,轉而出現的是一間擺放著各種恐怖刑具的房間。
在房間的中央,有著一根充滿纖細針刺的粗大麻繩,麻繩上滿是發烏的血跡,甚至還有一些不知名肉屑。
他們把少女架到麻繩上,讓少女騎在充滿細刺的麻繩上,然後來回的拉動,那些模糊的人形一邊拉,一邊發出歡愉且興奮的笑……噩夢並沒有結束,之後是各種刑具……
那些模糊的癡愚人形把酮體的少女用鏈子拴住,困在獸欄中,每隔一段時間,噩夢就重新上演一次……直到少女都麻木了……
最深沉的絕望,估計就是毫無希望吧?
被陳越拖入夢魘的少女身體顫抖著,白皙滑嫩的大腿上,那些充滿彈性的肌肉更是不住的放鬆然後緊繃……少女抓著自己的衣領,似乎想要抓住自己的心髒,她雙腿膝關節並攏在一起,仿佛想要將那裏封死,讓任何人都無法入侵,她緊咬牙關,發出模糊的聲音,蚊子一樣的聲音像是向後又像是痛苦的shenyin。
汗水從她的身體當中無節製的排放出來,不一會就將那件柔順飄逸的花青碎花白底裙打濕,輕薄的衣服濕噠噠地貼在身上,叫少女姣好的身材曲線展露出來。
不一會的時間,少女並攏著的雙腿間就留下一絲清亮而粘稠的**……
陳越用扭曲的力量暫時犧牲了自己其他方麵的強勢,換取了短暫的精神力增強,然後製造了一些血腥恐怖的畫麵傳入少女的腦海,這隻是最低級的精神力運用方法。
對於任何心靈暗示係的能力者來說,這都不費什麽力氣,但是,對於陳越來說卻很困難,暫時的以扭曲之力革新了自己的身體狀態,然後製造暗示放出,短短的瞬間就已經讓陳越技窮。
而且,這種程度的暗示,估計也就隻有王箏心這種妮子才會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