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您的家族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流傳了下來?唔,相當於你們家族代代相傳的寶物。”菲奧娜想了一下,然後問道。
這個問題似乎關係到了王啟德家族的一些隱秘,不過想了一下之後,王啟德也就痛快的說了起來。
王家祖上留下的東西並不算少,地契,古玩還有很多的藝術珍藏品。聽完這些之後,菲奧娜繼續問道:“那麽這些寶物當中,有沒有什麽比較有趣的故事或者傳說之類的?”
王啟德想了想,發現自己流傳的寶物當中,似乎類似的東西。
就在王啟德想要開口否認的時候,王啟德像是氫氣什麽一樣,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我的祖母還在的時候,對我說過,王家什麽東西都能丟了,唯獨一樣東西不能丟!”
“那是什麽?”菲奧娜關切的問道。
王啟德說道:“那是一個紅瑪瑙雕琢的寶石觀音。”
“哦?能帶我們去看看嗎?”菲奧娜站起來對著王啟德說道。
王啟德點了點頭,率先離開了房間,而陳越則是在最後離開的。因為他要拆除剛才布下的結界。
王箏心的房間中仍舊留著幾個心腹在看守了,即便是看似固若金湯的王家園林也不能掉以輕心。
這個時候王箏心已經行了是,所以在一番交涉之後,王箏心很爽快的把脖頸處的項鏈交了出來。拿著紅瑪瑙雕琢的觀音雕像,菲奧娜閉上眼睛,宏圖級別的感知力量滲透出去,感知的力量化作最為纖細的粒子滲透想手中的血紅色觀音吊墜,過了一會之後,菲奧娜睜開眼睛說道:“基本上已經明確了。”
“怎麽樣?”陳越等人關切的問道。
“我的感知無法滲透到這塊吊墜的原子結構層次,甚至於,整塊吊墜在我的感知中是一個**的整體,毫無瑕疵,就像是一整個不可再次分割的超大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