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對數百騎的騎兵撞在結晶化的牆壁上,在衝擊力的作用下,領頭的騎士紛紛落馬,瞬間的衝撞讓他們筋斷骨折,那些戰馬的脖子都被撞歪成了詭異誇張的角度。
饒是如此,仍舊有數十騎戰馬衝了陳越甚至下的阻礙,但是,憑借這結晶化牆壁的阻撓,陳越成功的獲得了喘息的時間,終於從戰馬衝鋒的道路上推開。
所有的事情都發生的太快,幾乎是兔起鵲落一切戰鬥就已經停止了。
和凶殘者的戰鬥是這樣,畢竟陳越在身體加速狀態下發揮出的戰鬥力可不一般,從陳越對凶殘者發起戰鬥開始,也不過過了區區幾秒中而已。
之後凶險的戰鬥發生的更是極快,突然的襲擊從開始到結束也不過就話了不到兩秒鍾的時間。
戰鬥發生的是如此的快,快到躲在一邊的李長生都來不及支援,等到陳越從危機當中脫身而出的時候,李長生才一臉虛弱的來到陳越身邊。好在陳越沒有什麽事情,不然的話事情就大條了。
李長生心中鬆了一口氣。
在陳越和李長生兩人回合之後,兩人望向那些騎兵。
在一次衝鋒之後,陳越詫異的發現竟然所有的騎兵都不見了,而委頓在地的凶殘者依舊是一副以頭搶地的模樣跪在地上。難道剛愛看到是幻覺?
那不可能。
那些身披堅甲的騎士衝擊而來時撞碎結晶壁障的場麵陳越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陳越把目光放在那些地上的斑斕油彩上,他微微皺眉:“這是什麽東西?”
從寬闊的道路盡頭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感知到這些動靜的陳越和李長生抬起頭來,看向道路的盡頭。
那裏,一個滿頭棕色齊肩卷發的男子出現在那裏,那人穿了一聲黑色惡連體長袍,像是中世紀時期行走在倫敦街頭的刻板男子。他有著一雙好看的碧藍色眼睛,削瘦的臉頰看起來很秀氣,他受傷帶著黑色的皮手套,身後更是背了一大塊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