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唐雪驟然仰天發出一聲嘶吼,像是受傷的野獸在對天咆哮。
那種充滿傷痛的嘶吼讓宛如杜鵑啼血。
唐雪發出撕心裂肺的呐喊,那痛苦的模樣好似心髒被死開一個豁口……鮮血,靈魂,乃至自身存在的意義都從心髒之上的豁口中流逝。
既然這樣的話,那麽為何要存在?
既然這樣的話……唐雪原本低垂的頭驟然抬起,原本秀氣的眼睛已然化作無比的猩紅,她的臉上帶著扭曲而猙獰的笑容,分明是在笑,卻讓人感到無比的寒冷。
因為那笑容當中帶著令人絕望的哭喪。
“他死了……為什麽你還活著?”嘶啞的聲音從唐雪的喉嚨當中發出,嘶啞而高昂,唐雪的聲音當中帶著深深的絕望以及痛苦,那種毀滅一切的欲望即便隔了那麽遠,柳叔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柳叔望著道路盡頭仰天嘶吼宛如野獸的唐雪,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痛苦嗎?你們也終於體會到痛苦了嗎?”
“來吧,哭吧,喊吧,戰吧,讓鮮血都流光吧!”柳叔原本剛毅堅忍的麵容驟然變得扭曲,他誇張地笑著,好像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一直他不得不彎下腰捧著自己的肚子。
唐雪已然陷入野獸的癲狂狀態,她的臉龐變得無比的猙獰,向著柳叔的所在衝擊而去。
空氣在急速的衝擊下被撞開,然後發出恐怖而刺耳的尖嘯。
衣物拖曳在風中,發出大旗被吹拂一般的嘶吼。
幾百米的距離在唐雪的全力衝刺下,不過幾秒中的時間就被縮短到了足以展開近身攻擊的程度。
唐雪的靈能本來就是速度操縱,當她奔跑起來的時候,臉空氣都被撕裂開來。
隻是,唐雪的身軀也承受了難以想象的壓力。
就像是在深海當中以十數倍聲速的速度前進,然後移動的過程當中,物體就會因為與水體的摩擦而過於灼熱而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