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花紋像是血色的蛛網一樣在陳越手心攤開,簡潔的線條勾勒出一幅恐怖的畫麵,仔細的盯著那個東西看的話,陳越發現,那寫花紋好像在輕微的蠕動一樣。
緊緊地盯著,平白讓人覺得有些恐怖。
隻是握上手的時候,卻又感覺不到那個東西的存在。
陳越搖了搖頭,心想自己體內的東西可真不少。再者說了,有銜尾蛇存在,不壓迫說一個鑰匙掉進身體了,就算是有人想要奪舍,也得問問陳越答不答應。
畢竟,銜尾蛇這種東西臉自身都能吞噬,其的來了那都是小菜。陳越背起地上的唐雪,帶著她在亞空間的世界當中緩慢前進著。
唐雪已經醒了過來,自然也是知道,陳越和她都沒有死,至於一開始意識模糊下說的話……唐雪回想起來的時候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紅了臉,至於陳越,自然是滿心歡喜。
他背著陳越感受著墊在自己背上的柔軟,感覺著唐雪豐腴泛著清香的身體,不知不覺的有些心猿意馬。
這種場景的真很熟悉啊。
就像是很久以前,那時候唐雪陳越還都是兩個孩子,在父母消失之後,姐弟兩相依為命,在陳越受傷的時候,也總是唐雪這麽背著陳越。
有時候,時間真是過得飛快啊。
“這種感覺真好。”陳越這麽說道。
唐雪將自己的臉埋在陳越的背上,感受著陳越身上的氣息,感受著陳越身上那日漸成熟的男子氣概,唐雪滿心的甜蜜:“阿越也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了啊……”
“時間真的好快……”唐雪心想。似乎記憶裏的那個陳越還是那個倔強卻又堅強的男孩,在自己離開的時候,他會追到街道的盡頭,麵對著自己的嗬斥,也隻是倔強的看著。
記憶中,街角那個一臉倔強的男孩子似乎還在眼前,明明滿心的害怕卻撅著嘴噙著淚目送著自己的離開……而這分離的時間……一晃就是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