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半透明麵罩之下,陳越露出嗜血而猙獰的微笑:“到底是誰該死啊?”
陳越怒吼道:“當然是你該死啊!”
在銜尾蛇的催動下,兩個人發起了瘋狂的衝鋒!
戰刀與長劍相交!
戰刀與圓盾相交!
拳頭與拳頭的對撞,重腳與重腳的轟殺!
最為恐怖的力量蘊含在身體當中,每一次的交擊都恍如洪鍾大呂的聲音,帶著令人瘋狂的震響。
在這種瘋狂的交戰當中,是誰都無法阻止著執拗。
他們,都有著必要的理由去殺死對方!
而在那種渴望吞噬掉對方的悸動下,兩個人甚至都允許別人的cha手。
唐雪雖然在陳越背上,但是實際上,唐雪卻是處於陳越的保護之下。
依舊是入微境界的左墨輝有些黯然的看著場地當中的戰鬥,一時間有些漠然無語。
當初的陳越是何等的弱小?
隻要自己一拳,就能輕鬆地KO掉對方。
但是現在呢?
這種形式恐怕呀顛倒過來吧?
甚至在這兩個人交戰的中心,左墨輝甚至都無法輕易的介入。
在交戰的中心,逸散出的恐怖力量如果加持在一般人的身上的話,會直接將常人撕碎成為最細微的碎渣。
即便是左墨輝這種能力者想要介入,也需要小心再小心。
純白色的風暴和琥珀色的風暴相互糾纏著,相互抵消著,像是不死不休的仇人,為了殺死對方而努力著。
陳越的雙刀幾乎舞成了旋風,而多輪的防守總是那麽滴水不漏!
不過,不管是是何種戰鬥,都有著結束的時候。
而當煙塵消散的時候,出現在左墨輝眼前的,是一副幾乎令人難以置信的場麵……
身著純白色鎧甲的多倫仰麵躺在地上,目光有些渙散的看著天空,臉上有些茫然有些難以置信。
而陳越氣喘籲籲的,但是他眼中的琥珀色光芒卻愈發明亮,好似正在散發著故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