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臂突兀的飛了起來,然後是鮮血飆飛,刹那間,陳越的漢劍就挑飛了上尉的手臂,而在上尉在這一擊之下,非但沒有發出慘嚎,反而是發出一聲獰笑,咬著牙忍著傷痛,用自己的左右去抓左大腿上綁縛的高斯手槍。
陳宇眼神冰冷,漢劍劍尖偏移,再次將上尉的左臂挑飛,飆飛的鮮血像是噴泉一樣從上尉的手臂當中流出,而在上尉旁邊的王箏心,更是被淋了一身的粘稠鮮血。
隻是王箏心今天已經受到了足夠多的刺激,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牽線木偶一樣,有些呆滯。
不過陳越並沒有時間去關注這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因為上尉先生在失去上臂之後,依舊悍不畏死的發動了攻擊,他長大了自己的嘴巴,像是一隻野獸一樣朝著陳越衝去,想要咬下一大塊肉下來。
這種野獸一樣凶悍的攻擊完全是在無數次生死之間磨礪出來的。
如果放在實力相同的戰鬥者之間,說不定上尉就能憑借著悍不畏死的戰鬥方式戰勝對手。
但是,他始終是找錯了對象。
就目前的陳越來說,他即便再怎麽悍不畏死,死掉的也隻能是他自己。
陳越用比他更快的速度將寬大的漢劍橫在身前,長大嘴巴的上尉正好用自己的嘴咬住了堅硬無比的漢劍,然後陳越持劍的手微微用力,向前一推,從對方的嘴邊位置,對方的腦袋就這麽被切了開來。
被切掉的腦袋掉落在地,腦腔當中的鮮血在心髒的泵動下,噴濺了很遠。
而陳越一直麵不改色的價格這一係列的事情完成。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越微微皺眉,隨即露出一絲微笑:“原來是這樣?”
感受著空氣當中傳來的隱約晦澀的靈能波動,陳越嘴角再次上揚,他呢喃道:“有點意思。”
說著,他伸出自己的手掌,然後緩緩張開,扭曲的力量在他的掌心聚集,原本無色無形的靈能力量此時此刻卻變成了無比殷紅的顏色,一道血色的漩渦出現在了陳越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