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萬三千米的高空當中,那是連飛鳥的絕跡的地方。
而在那寂冷的高空當中,有著一架充斥著科幻味道的飛行器,銀色的飛行器劃破寂靜的夜,從亞洲的版塊飛向亞洲版塊邊的一座小島。
在那座看起來很大實際上也很大的飛行器當中,隻有五個人,其中還包括了兩個飛行員。
在裝飾舒適奢華的機艙內部,隻有三個人。
其中兩個人坐在舒適的真皮沙發上,而另一個人,則在一個生體維生艙當中沉睡著。
如果陳越或者機構中的人在這裏的話,就一定會認出來,生體維生艙當中,赫然就是李長生!
而坐在真皮沙發上喝著上號的82年份的拉菲紅酒的,赫然就是特斯拉和達芬奇。
這兩個人坐在機艙當中,靜靜的品著紅酒,似乎紅酒的真不錯,達芬奇一臉享受的模樣。
達芬奇放下手中的酒杯,看著對麵的特斯拉說道:“我不明白,為什麽我們要抓住這個小子。”
“我仔細的檢查過,這個小子身上沒有什麽特比的地方啊。甚至他的靈能回路都不怎麽純淨順暢。”達芬奇搖著頭,一臉的不明白。
特斯拉依舊閉著眼睛,模樣陶醉而申請,好像他在欣賞一曲悠揚婉轉的曲調。
一會之後,特斯拉才睜開眼睛說道:“有什麽關係嗎?”
“上麵既然要人,那麽我們打給他們就好了。至於其他的,我才不關心。”特斯拉摸了摸那修理得相當精致的小胡子,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一邊的達芬奇搖了搖頭:“你啊……還真是夠悠閑的。”
“我這是樂天安命。”特斯拉不以為然的說道:“即便是我,也依舊覺得自己的太過渺小,對於那些大人物來說,我們比一隻螻蟻也好不到哪裏去。”
“那大人物們幹脆自己動手抓人不就好了?何苦讓我們去。”達芬奇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