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簾掀起,清俊男子顧不上喝一杯茶,便冷著臉要興師問罪,“蘇婉清,你白日是不是去找可唯……夏姑娘的麻煩了?”
可唯?他們關係已經那樣子親昵了?
蘇婉清不語,心底微有些發冷。今年見到韓靖然比以前任何一年都要多,可爭執也比以前要多得多。她隻想和他做對相敬如賓、齊眉舉案的夫妻,也不曾做過多麽出格的事,為何他屢次對自己惡聲惡氣?
韓靖然垂著眼梢,看蘇婉清白淨的麵龐上紅光一點點褪去,進而變得慘白,美目盈盈隔著一層霧氣,卻一徑地不開口。他歎口氣,自己心也隨著軟了下來,不由想:以前蘇婉清行事也是獨立,他基本上不管,可為什麽自己這一年都對她……眉目一冷,突地想到常州後山,她白裳若雪清冷高貴,卻是把手伸向了別的男人!
緩緩噓口氣,眼垂的更低,那是他心口的一根刺:燕歸鳴已死,自己也說過不追究了,可還是放不下,是不是?
“夫君,你都知道些什麽呢?”把苗燕打發出去添炭,蘇婉清懶懶問,眼瞅著韓靖然失神想著什麽。
韓靖然猛然回神,挑著濃眉,嘴角淺勾,“蘇婉清,夏姑娘是我們的客人,你要有大家氣度,不能由著旁人欺負她。這說出去,我們怎麽和夏府交代?”
蘇婉清吸口氣,目光冷冽地掃向他,淡聲,“夫君何出此言?蘇婉清是白日裏欺負夏姑娘了嗎?”
“你不承認?”韓靖然一揚手,便把幾個粗使丫鬟叫進來,“你們說說,白日裏少奶奶去‘影相苑’……”
“夫君,”蘇婉清慢吞吞地打斷,似笑非笑的目光紮的他心口一陣不舒服,“你想找人問明白白日的事,難道蘇婉清會瞞你?府上有規矩,下人不得議論主子,還是由蘇婉清告訴你白日裏的事比較好,”目光微垂,幾個丫鬟立刻嚇得麵色慘白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