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中擠來擠去,不用回頭找,也知道和韓靖然他們隔開了好遠的距離。苗燕還是個少女,對什麽都充滿了新奇。可是蘇婉清隻是走了一程便覺得心累,幾次站在茫茫人海中不想走動。
“不愧是首都啊,就是很熱鬧!”身邊響起清脆悅耳的女音,她側目視之,是一位長相非常甜美的綠衫少女,盈盈而笑,眼睛裏盛滿了星光。
綠衫少女歪頭打量蘇婉清,眼中閃過疑惑,裝模作樣地咳嗽一聲,“看什麽?我很奇怪嗎?”
苗燕瞅著那少女,低聲問蘇婉清,“少奶奶,什麽是‘首都’?”
蘇婉清彎了彎朱唇,對著綠衫少女欠身笑笑,拉著苗燕便打算轉身離去,聽聞那少女極小的聲音“大家閨秀都這麽矜持啊”。
蘇婉清聽她說話有趣,眼梢也帶了些飛揚的神采,長長的眼睫刷下濃重的陰影,走兩步,卻聽方才那少女大呼“小心!”,手腕被一拽狠狠往後拉,麵前一道黑影閃過,濃醇的香氣撲麵而來,蓋住呼吸,頭腦都跟著暈乎乎起來……
朦朦中,她似乎看到遠處燈火下,韓靖然擁著夏可唯看向她,那漠冷的眼神沉默的表情,讓她不得不避開盲區承認——賞燈,隻是一個借口吧?
是在搖搖晃晃中醒來的,耳邊似乎聽到水聲清靈,還有人小聲的啜泣聲。她睜開眼睛,苗燕立刻紅著眼擁她,“少奶奶,你終於醒了!”
她尚沒有反應過來,旁邊打個哈欠的少女懶聲,“哎你可是醒了……你的丫鬟都要哭死了。”
她定睛看去,黑乎乎的小屋裏隻有一盞小油燈,屋子裏坐滿了姑娘們,方才說話的那位,正是在賞燈時見到的綠衫少女。而這些姑娘們,有的衣著華麗有的穿著普通,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一樣的花容月貌。
“你不用驚訝,我們都被抓啦!那個叫‘燕歸鳴’的大壞蛋要把我們帶到越安去,享受完就賣去當黑奴……哎可憐我們這些女人,自己的命這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