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現在對韓靖然,是真的完全不指望什麽。她又不是木頭人,可以一次次為他傷心。心傷透了,就要懂得保護自己。蘇婉清想著,以後,她得想辦法保護自己未出世的孩兒。隻要有這個孩子在,以後的五年,十年,十五年,甚至三四十年,也顯得不是那麽難以忍受。
隻要自己是正妻,那自己的孩子地位,絕對不可能低。為什麽要和韓靖然鬧呢?有什麽意思呢?和韓靖然鬧,隻會讓韓靖然厭惡自己,沒有一點好處。可是如果相敬如賓的話,自己不做太錯,韓靖然是沒有理由休妻。那麽等他死了,他的一切,都是自己孩兒的!
蘇婉清這種冷漠到陰狠的心思,韓靖然當然是不知道的。按說,蘇婉清有了他韓家的第一個孩子,他應該高興才對。可觀之韓靖然的神色,根本沒有太高興。高興,也是有的,不過不是太多。更多的,似乎是尷尬和糾結。
蘇婉清看著他,他打算什麽時候告訴自己,他在為什麽而糾結呢?
韓靖然幹巴巴為蘇婉清按好被角,輕聲,“你現在懷了孕,要多注意身體,不要累著傷著自己。還要把心放寬,這樣才能好生養胎。”
蘇婉清的身體,其實是很不錯的。隻要沒什麽大動作,蘇婉清並不擔心自己的孩兒會承受不住。但好歹是韓靖然的關心,她笑著回答,“多謝夫君關心,我曉得。”
“還有,前段時間……你我鬧了些矛盾,你也要放寬心,不要老想著不愉快的事,安心養胎才是主要的。”
“夫君放心,夫妻之間哪有隔夜仇,妾身從不願夫君的。”
韓靖然詫異地看了蘇婉清好幾眼,咦,她怎麽這樣好說話?在韓靖然的印象中,蘇婉清難說話的很,雖然在大家麵前很大氣,但其實她的本心驕傲固執,小性子小毛病非常的多。旁人稍微讓她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