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不是很危險的事嗎?”苗燕悄聲問。
“或許吧,”蘇婉清淡淡道,從麻袋裏取出信件來,一張張翻看,“可是我最近卻覺得,十年前的事情,就算有什麽,我也不是主要人物。利害關係,可能不如我想的那麽多。”
她不說話,隻從錦瑟帶回來的麻袋中取出信件來,一封封閱覽。雖然隻是草稿,雖然隻是廢紙,雖然已經是丟棄不要的,但從這些信件中,仍能琢磨出蘇家的動向來,
甚至可以往前麵推移。蘇婉清看信看得很快,腦中卻一直在飛快運轉著。
終於,她翻到了一封信,信紙有些皺巴巴的,泛黃,顯示年代已經不輕了。信上留著大多空白,最後一個字落後,是一筆很濃重的墨汁,暈染了一大片,沒有接著寫下去了。信的內容倒沒有什麽,如往常一樣,用一些毫無關聯地字堆成暗號,隻要能破解就好了。奇怪的是,寫信的人,筆跡比較陌生,是蘇婉清從未見過的。
蘇婉清看了這麽多信,再加上這麽多年,蘇婉清從來沒見過這樣字體的。
蘇婉清想了想,攤開筆墨來,仿著這種字體,開始寫。邊寫,邊琢磨著這些字體裏最基本的結構。好一會兒,蘇婉清才放下了筆墨,盯著信紙又看半天,心中已經是有了主意。
這字體,對於旁人來說,或許覺得很陌生。就是蘇婉清第一眼看上去,也沒有認出來,但仿了幾筆,她已經認出了這些字的骨架,心中自然是有了數。蘇婉清確實是受到世間難有的優秀教育,她知道,一個人的字跡,可以由自己的可以改變和模仿,延伸出不同的字體來。但一個人的書寫習慣,頓筆順序,是長年累月潛移默化下的產物。這個,是很難改變的。
但是這世上,對書法熟悉到這個地步的,又有幾人呢?縱是有人知道這個道理,也無法隻模仿幾個人,就能篩選出來這是自己哪位相熟的人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