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聰明的時候聰明,該糊塗的時候糊塗。這是一項了不得的技能,有些人終其一生,都學不會。但顯然,這些名門主子們,全部都學得很好。就連苗燕眼中“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蘇婉清大小姐,也深諳其道。
性格強硬,卻不是死板。
這兩者間,有很大的差距。
後來兩日,蘇婉清果然不再過問這事。卻是另一件事,越來越近了。聽依和若晴從宮裏頭聽到的話是不錯的,未央公主確實今年做東,準備在宮外的大酒樓“醉江閣”包場,舉行“流水宴”。未央公主更是直接說,聖上身邊的溫姑娘溫雅墨也是要去的。
韓家,蘇婉清也收到了請帖,真是哭笑不得。她都已經懷孕了,也通過聽依和若晴的嘴,委婉表達了自己並不想去的說法。可最後,未央公主還是讓人送來了請帖。說不是溫雅墨的大毛筆,蘇婉清都不信。
蘇婉清那個年齡的,現在大都成婚生子了。而可能是因為記憶殘缺的原因,蘇婉清和其他人都不是很相熟,隻和溫雅墨關係好些。但溫雅墨這個閨蜜,幾個月前,可是狠狠擺了自己一道啊。蘇婉清並不為這個怨溫雅墨,她有自己的氣度。況且,她和溫雅墨也沒到那種特別交心、一點欺騙都容不得的地步。她隻是覺得吧,溫雅墨剛擺自己一道,就假裝無視地托未央公主送來和解的委婉意思,不是臉皮厚,就是有大利益驅動。
蘇婉清更相信後麵的說法。
她手中捏著請帖把玩,錦瑟又從窗口跳進來,伸長脖子看到蘇婉清手中的東西,長長“哦”一聲,“流水宴啊。小姐你到底去不去啊?”
“想去不想去的,”蘇婉清實話實說,“每年都一個樣,沒意思。”
“去吧去吧,”苗燕在旁慫恿,“小姐你應該和未央公主不熟吧?上次咱們回蘇家的時候,蘇家人就算去參加那未央公主的宴席了。我聽說,未央公主是聖上最寵愛的小公主。小姐你趁這個機會,和她相交一番,不是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