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說之前還有人看熱鬧,那麽這次以後,是不會有人看不出什麽了。所有人都可以恒大光明地看出,溫雅墨在玩夏可唯。溫雅墨不知道為什麽,在把夏可唯當一個小孩子一一樣逗弄。但他們隻是看著,沒有一個人敢說出多餘的話來。
到後來,還是夏可唯哆嗦著,小聲,“溫姑娘的意思,是什麽呢?”
“我沒什麽意思啊,”溫雅墨這會兒還裝無辜呢,“我就是想知道,夏姑娘這麽像蘇婉清,是怎麽個意思。”
夏可唯抿嘴,因為這時候,各式各樣的目光,都放在了她身上。不,或者更確切地說,他們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她的衣裳了!夏可唯這時候心情惱怒,她沒想到,溫雅墨可以帶給她這麽大的影響力。她隻是嘴硬,“我的衣裳,是靖郎買給我的,和蘇婉清沒有任何關係!”這一激動下,她連“少夫人”都忘了叫了,直接開始“蘇婉清”了。
溫雅墨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反駁機會呢,她眼眸一眯,笑道,“那麽,你身上的衣裳,不是贗品,就是來自蘇婉清的。嗬嗬,這麽好的料子呢……”她看向韓靖然,“韓少爺,這身衣裳,這身頭飾,到底是怎麽來的呢?”
韓靖然冷冷看著她,“我想,我並沒有得罪你吧。你這樣苦苦相逼,是到底怎樣?我們韓家的事,和你有什麽相關?不管是仿著婉清做的衣裳,還是婉清送給可唯的衣裳,這都是我們韓家內部的事。我們自己人尚且不多說什麽。我是實在不明白,溫姑娘你是抱著什麽樣的立場,來說這麽一番對你不痛不癢、卻能傷害到別人的話。”他甚至拉過夏可唯,讓周圍圍觀者看到夏可唯蒼白的容顏,“你看,溫姑娘,因為你不負責的言行,可唯正在收到你的傷害。你難道不應該補償點兒什麽呢?”
而溫雅墨之所以是溫雅墨,當然是她和旁人根本完全不一樣的反應。她不著急,也不氣惱,隻是還是用之前的目光看著夏可唯,輕輕笑了聲,“韓公子這話的意思,竟是說這身裝扮,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