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這話說的大有意思,苗燕和錦瑟奔過來,連聲詢問。
蘇婉清卻搖搖頭,不再多說自己的推論。她隻是問一句,“如果今天我沒有來流水宴,你們猜,她會不會找借口離開流水宴,回韓府見我,非要給我請安,或者……像今晚這樣,賴在淨梧院,要我陪她一晚?”
錦瑟一驚,“她是有什麽目的?!”蘇婉清不說,她們沒覺得怎樣。可這一說,怎麽就一股濃濃的陰謀味道呢?可不正是如蘇婉清所說,自回來韓府,一天不落。這要說是單純的敬重蘇婉清,鬼才信。
蘇婉清慢慢搖頭,歎口氣,“睡吧。”她隻是有些奇怪,卻也說不出什麽所以然來。就憑一點點懷疑,就判夏可唯的罪嗎?她可不是瘋了。
一晚上,和夏可唯隔著一道屏風,二女各睡各的。隻是苦了苗燕和錦瑟兩個丫頭,連張床榻都沒了,隻能蜷縮在外麵打盹。臨睡前,蘇婉清從懷裏摸出那塊血玉,又靜靜地看了看。將血玉放在胸口,也睡了過去。
卻是一晚上平靜無事,但蘇婉清噩夢連連,沒有睡好。
一時是當年的大火,一時是禁園的初遇,一時又是風風光光地嫁人,韓靖然,夏文峰,雁景合,燕歸鳴,溫雅墨,蘇曼,夏可唯,蘇硯廳,母親劉氏……各種各樣的人出現在她夢中,真真假假的事情,一一上演。
睡一覺醒來,蘇婉清反而覺得更累了,身心疲憊呀。
天亮了,苗燕和錦瑟靜靜收拾著,苗燕給蘇婉清梳發,錦瑟端水進來。兩個丫鬟都高興無比,那個夏可唯還真的沒出什麽幺蛾子,沒讓小姐跟著受傷什麽的。
主仆三人探討著一會兒怎麽樣,今日的流水宴又有什麽好玩的,一會兒去哪裏玩耍……正說得高興,突然聽到屏風後夏可唯一聲尖叫,“啊!”
“小姐!小姐!”她的丫鬟們急急忙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