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笑著看她,那笑容太溫婉,直看得夏可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怎麽了?”
蘇婉清道,“沒什麽,就是覺得可惜可憐可敬。夏姨娘你身體這麽弱,每天還要撐著給我請安,我這個少夫人,實在是慚愧。今天又遇上這樣的事兒,更讓我對夏姨娘你的身體擔憂得不得了。不如以後,就不要來我跟前走動了,多在**養養身子多好啊。夏姨娘你看呢?”
夏可唯連忙急道,“這怎麽可以?夫人,規矩不可廢。我進了韓家,已經很慚愧了。怎麽可以連每日的請安都不去?我自小身份低,多為人看不起,隻能在禮儀這方麵來彌補。求夫人千萬諒解我的這點兒迂腐,讓我每次去給夫人請安。更何況,我心中一直十分敬仰夫人的風儀,總覺得裏夫人近一些,好像就能沾上夫人的一點兒光。……”
夏可唯滔滔不絕,邊咳嗽邊說,一張小臉煞白,眸中含淚,讓外人看著,真是不忍心拒絕她。而她更是口舌了得,一下子就給舉出一大堆她必須給蘇婉清“請安”的理由來,似乎蘇婉清拒絕了,便是十足可惡,竟然不體諒她的這麽點兒要求——況且她這要求,對蘇婉清根本沒什麽損害呢。
知道內中詳情的蘇婉清,微微冷笑。
表麵上,她的態度還挺和順,“一定要天天給我請安?”
“……呃,是為了遵守規矩……”
“好了,我知道了,”蘇婉清點頭,“你好好歇歇吧,別再折騰自己了。夫君擔心你的身體,現在正在召剛才的神醫詢問,我過去看看。”
夏可唯點頭,又疑心,“夫人,那神醫……真的說我沒事嗎?”
蘇婉清奇怪地看她一眼,“你自己不都說你沒事嗎?還是,難道你希望自己有事?”在夏可唯連連搖手表達自己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後,蘇婉清才微笑著離開了。夏可唯靜靜看著蘇婉清離去的樣子,心神有略略不安:她一直覺得蘇婉清這個人很不善,現在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