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已經冷笑一聲,替他回答,“有用的!”她氣紅了臉,“師兄你在外人麵前殺伐決斷,氣勢磅礴的樣子,多麽威風!在蘇婉清麵前,你就是個M!隻有她虐你的份兒,沒有你虐她的份兒!有人用蘇婉清能威脅到你,卻沒有人能用你威脅到她!你真是、真是……”
“好了好了,青嵐不要說了,”常大夫一看氣氛不對,連忙打哈哈,“這個也不能這麽說啊,蘇婉清現在是韓靖然的妻子哈。你們說什麽都是沒用的。”
燕歸鳴沉默不語,青嵐早就被氣習慣了,便側過身,也不說話。而常大夫則問燕歸鳴,“皇朝影衛,你現在聯係到了嗎?有太子看著,老皇帝估計時日不多了啊。”
燕歸鳴應了聲,遲疑半晌,“需要信物。”
“哦,那沒什麽。”常大夫不以為然,信物什麽的,都在燕歸鳴那裏,他不用操心。
燕歸鳴卻說,“我得想辦法去趟蘇家,當年,我把信物留在蘇家了。”
“……!”常大夫瞪大眼,一口氣憋在喉嚨裏。蘇家?!他沒聽錯吧?!他剛想質疑燕歸鳴怎麽會傻得把證據留在蘇家,但想起當年萬裏追殺的那個場景,燕歸鳴要是有本事把東西帶走的話,就不會被逼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當年、當年——
想著那個年少的黑衣少年,全身是血,麵目已經完全被血水弄得模糊不堪,背後身前全是箭隻。他撐著劍,一步一步走到他麵前,跪下的時候,直接暈了過去。
那時候,他身上,各種各樣的傷,不僅是刀鋒的痕跡,還有各種毒素的沉澱。他手中緊握一個荷包,死活不鬆開。後來他們才知道,那是當年,他和蘇婉清私奔被捉後,少女唯一留在他跟前的東西。
荷包總,是兩綹纏在一起的黑發。死生契闊,與子成說。說與不說,生死兩茫茫,少年少女已經在中間走過一遭,變得傷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