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老侯爺的關係,遞了牌子,真請了一位醫術高超的太醫回來。夏可唯忐忑不安,驚恐萬分,勸說韓靖然,“我隻是姨娘,位份不夠,如何說替我就診?真是萬死難辭其咎!這樣的事情,不和規矩。靖郎不要為難我了……”
韓靖然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直盯得夏可唯摸不著頭腦,不安極了,他才慢吞吞道,“沒關係,遞牌子的時候,說的是韓少夫人病了,請醫。一會兒老大夫先給婉清看過,就來看你。可唯,不要任性。流水宴三天,你就病了三次,我實在心中不安極了。”
夏可唯無奈,真的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了。她臥在**,手都快把床單抓破了,各種各樣的念頭轉來轉去,更是急得臉色煞白。這一切,都被一直觀察她的韓靖然看得一清二楚。平常的時候,夏可唯會騙他這是生病的原因。可現在,韓靖然自己會看,自己會分析。是不是生病,是不是心虛,他不是傻子,他能看出來。
韓靖然心中也是難受,轉眼看窗外:可唯,我對你不好嗎?你竟然這樣算計我。
一會兒,太醫來了,並沒有如韓靖然所說的,給蘇婉清診脈。這位老大夫是聽說韓家流傳的八卦韻事,以為韓少爺偏疼姨娘,路上又打聽一番。來到韓家的時候,給夫人侯爺請了安,就去為夏可唯診脈。
這一診,卻是臉色不對勁,不敢相信,再診一遍。
之後看向一旁的韓靖然,“少爺!這脈象……我們出去再說。”
韓靖然坐得四平八穩,“就在這裏說吧。”
老大夫看夏可唯蒼白的小臉一眼,兀自猶豫,“夏姨娘懷著胎,心情不宜大起大落……”
“沒關係,夏姨娘堅強的很,老大夫請講吧。”韓靖然這話說的,不光是老大夫態度變得古怪,就是夏可唯都忍不住盯著他看。韓靖然自己卻知道,在老大夫最開始那一眼時,他已經心中沉下,常大夫所說,恐怕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