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到夏可唯院子裏鬧的那一出,很快,傳遍了韓府。呆在自己屋裏的韓夫人在念佛,閉著雙目,手中佛珠轉的飛快,並不回答。過來回話的老嬤嬤思量著夫人的意思,也不敢私下裏說出自己的看法。
好一會兒,韓夫人才慢悠悠道,“夏姨娘,卻是禮數差了些。”
“這倒是……”那老嬤嬤賠笑,“不過夏姨娘剛剛生產完,身體還沒有恢複。聽說今日剛醒來……”遭好夫人淡淡瞥一眼,她心口一顫,閉了嘴。
韓夫人心中思量,那夏可唯真的了不起,安排人都安排到自己眼皮下了。要不是韓靖然來提醒自己一下,自己現在還以為那是朵高貴柔弱的白蓮花呢。想著昨晚韓靖然跪著哭倒在自己膝前,韓夫人心中就覺得膩歪不喜。
以前覺得夏可唯是個玩意兒,既然兒子喜歡,就當個小貓小狗,養在家裏好了。可是她昨天從兒子口中知道,她好好的兒子,居然被夏家給算計了。簡直讓她怒火叢生!
夏家這手也伸的太長了!
如果不是蘇婉清中毒這事、讓蘇婉清心中不好,查明真相,她們還不知道被蒙蔽到什麽時候。
想到這些,韓夫人便把前些日對蘇婉清的不喜去了幾分。蘇婉清回來不請安,也是情有可原。如果她懷著胎遇上這種膈應事,她能不殺到蘇婉清身邊就了不起了。蘇婉清居然能忍下來,隻是麵子上對她們冷冷的。蘇家的教養,果然不一般。
韓靖然昨晚說,“娘,這事你當做不知道。既然夏家牽線到了我們家,這就不僅僅是內宅之鬥了。牽扯到前麵的朝廷之事……娘當做不知道,夏可唯,交給兒子。有些事,沒有她,我還做不成。”
韓夫人知道兒子的朝廷中事,不方便跟她們這些婦人念叨,便也允了。
但是韓靖然走後,韓夫人卻一直不安,夜裏翻來覆去的,死活沒有睡成。她是又氣又怒啊,闔府這麽多人,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