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夫心中微喜,看著蘇婉清的目光忍不住就帶些感激了。這段時間相處以來,他也算是對蘇婉清很熟悉了。能讓蘇婉清鬆口的人,可見蘇婉清心中,並不是對燕歸鳴一點感情都沒有。
當年對她那麽大的傷害,不可能被時光抹去。而且蘇婉清也是個很容易記仇的人。
能有這樣的效果,常大夫已經很滿意了。
他結巴道,“你真的同意了?不用再想想嗎?”
這話說得。
蘇婉清微微一笑,有些捉弄老人家了,“常大夫這意思,是不希望我答應來著?”
“不不不……”常大夫連忙擺手,看到蘇婉清揶揄的眼神,他一愣,也忍不住放下心來,失笑。握住蘇婉清的手,沉默半天,低聲,“你和燕歸鳴的事兒,我們都清楚……孩子,難為你受委屈了。”
蘇婉清目光微眨,靜靜不說話。
委屈嗎?
從來沒有人這樣問過她,應該也沒人敢這樣當麵問她。
在所有人的眼中,蘇婉清都是那個堅強到僵硬的人,沒有什麽是她接受不了、讓她崩潰的。可是誰又想到,她也是一個普通的女兒家。女兒家的小心思,小渴望,她也都有的。隻不過因為一直得不到,所以不得不委屈自己,不得不跟自己說——那些我都不稀罕。
其實她好稀罕,稀罕的不得了。
想要個愛自己的人,想要溫暖幸福的家庭,想合家歡樂……她都想的。
她垂下眼,自然不會將心事說給常大夫聽了。她還不習慣把自己的心事攤開來,讓大家評論。在常大夫眼中,這位溫婉美麗的女子隻是輕輕笑了笑,“那有什麽的。”
常大夫見蘇婉清沒有多說的意思,也就笑了一笑,不再提這件事了,誰還沒有兩件不能為外人道的事兒啊,這個道理,常大夫是懂得。但是眼下,蘇婉清既然答應了這件事,那麽,他還有一件事要跟蘇婉清提一提。另外的這件事,畢竟有關蘇家,他可不敢保證蘇婉清一定會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