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歌從來都沒見過這樣美的男人。
眼前的男子,雖然神色中全是憤怒,但是還是讓她的心都震顫。
俊朗的男子,眸若燦星,隻是看向她的時候,那星星般的眸子裏全是怒意。
“說,你是誰?染墨呢?”蕭一秋高聲地問道,說話的時候他緊緊地盯著煙歌,讓煙歌不由得軟了身子,跪在了地上。
“染墨在哪裏?是誰讓你冒充朕的皇後?”看著煙歌癱軟的身子,蕭一秋心底的焦急更重,她怕染墨有個萬一,更想知道這件事情背後的真相。
煙歌不敢說話,隻是看著蕭一秋,直到他忍不住拔出了柱子上的劍,將利刃橫亙在煙歌雪白的脖子上。
煙歌嚇得渾身顫抖,等那刀劃破她脖子的時候,疼痛襲來,她眼中的淚才簌簌的落下,如斷線的珠子。
父親和母親早就告訴她的言辭,早就沒了蹤影,她隻是低著頭哭,看著從身體裏流出的血,漸漸浸染了血錦鳳袍。
“不是我,是姐姐,是姐姐她……”她哽咽地說話,卻終於泣不成聲。
李嬤嬤在宮門外聽到了煙歌的哭聲,悄悄推門進來,跪到蕭一秋的麵前,不斷地告罪求饒。
“皇上,是離染墨**蕩,被禦史中丞大人堵在了房間裏,當時聖旨已下,為了辱及皇家顏麵,離大人萬不得已才想出了這個辦法。”李嬤嬤跪在地上,看著蕭一秋紅色的靴子停在自己的麵前。
她忍不住想抬頭看蕭一秋得神色,因為現在的蕭一秋過於平靜。
隻是李嬤嬤怎麽都不會想到,等她抬起頭來,看到的是蕭一秋重新舉起的寶劍。
寶劍刺進了李嬤嬤的心口,血,瞬間奔湧而出。蕭一秋卻依舊一臉平靜,跪在李嬤嬤身邊的煙歌,卻已經嚇得癱軟。她不斷地顫抖著,看著蕭一秋臉上漸漸浮起的詭異笑容。
他不再是剛才那個俊朗青年,在煙歌的眼中,他殺人的鬼影一般,沒有溫度,沒有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