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墨抬頭看他,不卑不亢,平靜的說了一句:“你想讓我怎麽求?”
衛隊長笑著揮手,讓手下的人退下,他蹲下身子,看著染墨淚眼中滿是堅定。
“皇上賜名的**,除了你自己,還有別的辦法麽?”衛隊長的話意味深長,染墨看著她,身體裏湧出陣陣的惡寒。
她哆嗦著身體,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卻不想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譏誚的笑。
“衛隊長,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事我沒少見,可是不要命的,你倒是頭一個。”凝翠一邊說話,一邊走到了染墨的身前,盡量的撐起身子,擋住衛隊長看向染墨的視線。
”你知道她是誰的女人吧?皇上的,現在皇上不要了,沒準哪天想起來,再要,你說到時候誰會死的比較慘?“凝翠所完話,就轉身,幫著染墨將娘抬到了**,她將染墨按在**,自己卻轉過身來,一步步走向衛隊長。
“和你做個交易,不知道衛隊長感不感興趣?”凝翠笑著看向衛隊長,從剛才她威脅了他之後,他看向自己的時候一直都很驚異。
“說來聽聽。”衛隊長努力撐著自己的底氣,看向凝翠,他對這個女子的作為,竟然心生期待。
“我替我家小姐,在這個房間裏,你想保住性命,還想滿足私欲,我好像是更好的選擇。“凝翠的聲音,清脆地傳遍房間的每個角落,刺痛了染墨的心。
她掙紮著站起來,拽住凝翠的手,輕聲的說:“你不過是個丫頭,在這裏逞什麽能,下去。”
染墨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凜冽,她明白凝翠的心思,可是她不能,凝翠,也是好人家的女兒,自己一直拿著當妹妹的,她不能用凝翠的清白換自己的安然。
現在,最應該在乎自己的那個人也不在乎了,“蕩”這個恥辱的字眼已經烙在了額頭,她還要在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