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公不是傻子,他能感覺到有人盯著他,所以,對周圍的一切也就多了小心。
茶喝了不到一杯,他就借口方便離開房間,順手帶走的還有那個紅包。
張公公打開紅包之後,愣在了那裏,然後,匆忙將紅包藏進懷中,出來的時候臉色已經是一片灰白。
“楚軒王娶的妻子,不會是離染墨吧?”張公公瞪大眼睛,看著麵前一臉雲淡風輕的男子,手卻控製不住的顫抖。
“張公公,現在可沒有什麽離染墨了。”那男子笑著看向張公公,臉上的笑容怎麽都遮擋不住。
“你可闖大禍了。”張公公的身體控製不住的哆嗦,等他終於穩定了情緒,他拿起桌上的聖旨,跌跌撞撞向著軒王府奔去,隻留下一個淡定的男子,慢悠悠的喝茶。
張公公奔到軒王府的時候,軒王府紅燈高掛,周身好像裹上了萬裏血錦,張公公置身其中,好像又回到了幾天前,皇上大婚的時候。
一身紅衣的楚玉正抱著懷中的新娘,靜靜地坐在房間裏,笑著聽周圍人的賀喜,嘴角的笑意在他溫和的臉上盛開,竟生出一種妖冶的美。
“楚軒王,等等……”張公公手中揚著聖旨,氣喘籲籲的穿過人群,笑著走了出來。
“張公公可是稀客,來本王這裏討喜酒喝?”楚玉看了張公公一眼,笑著問道。
張公公支支吾吾,卻將手中的聖旨舉得高高的,直到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投向他,他才笑著說:“王爺,老奴是來宣旨的。”
張公公的話沒說完,就有人在私下議論,說皇上對軒王爺真好,也有人開始議論起楚玉和蕭一秋的關係,瞬間,安靜的大廳裏已經是人聲鼎沸。
張公公無奈的聽著周圍泛起的聲音,笑著看向楚玉,楚玉將懷中的女子輕輕地放到座位上,一步步走向張公公。
“皇上又有什麽賞賜啊?”楚玉走近張公公,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再也遮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