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墨愣愣的看著楚玉,楚玉看著她好奇的神色,終於忍不住說:“想做軒王側妃的人大有人在,不就是要他們點血呀……”
“蕭一秋知道了可怎麽辦?”
“他們告訴蕭一秋會有什麽賞賜?蕭一秋總不會娶我的女人……”
楚玉神色淡定,說話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雲淡風輕,染墨看著他如玉的臉,不解再次泛上心頭。
“當時我急著解決,忘了可以用這樣的方式,就自己一人上陣了。”楚玉的話語軟軟的落到染墨的耳畔,他知道她想了什麽。
楚玉見染墨看著自己愣神,猛的上前,輕輕含住了她的耳垂,在她耳畔輕聲說了句什麽。
染墨在聽到之後卻本能的羞紅了臉,楚玉看著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他靜靜的看向染墨,突然笑著說了句:“快去收拾,咱們去離府,別的事情,我們路上說。”
又是離府,還不等染墨搞明白,離府這兩個字又闖入了她的耳中,她厭倦的搖頭,卻不想楚玉很是堅定地告訴她:“必須去。”
楚玉從來沒有這樣直接的命令過她,他突然間的堅決讓染墨更是抵觸,卻不想楚玉已經開口吩咐,讓人備好車馬。
“不去行不行?”染墨最後掙紮的哀求,卻不想楚玉轉身,淡笑著看向染墨,輕聲的說道:“不行。”
“染墨,有些東西,你是遲早要麵對的,有些事情,現在麵對總比以後麵對要好。”楚玉的話語重心長,但是染墨卻還是糾結的站在那裏,離府,不管怎樣,那都是自己逃不出的夢魘。
可是很多事情,不是他們想麵對就能夠麵對的,比如說,當楚玉和染墨走到離府門口的時候,離府還是緊閉著大門,提前來到的王葛正無奈的在禦史中丞府門外徘徊。
“王爺,剛才離大人傳出話來說,王爺娶的是商離,不是他們的女兒,離府的大小姐早就死了。”王葛低聲的和楚玉說話,但是離染墨就在楚玉的身邊,王葛說的一字一句,都落入了她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