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染墨緊緊捂住傷口,許久才喊出了一聲痛,楚玉趕緊走到染墨身邊,將染墨抱在懷中,他焦急的看向染墨的傷口,在她的小腹,一股血泉正汩汩噴湧。
“來人,快來人。”楚玉高聲的喊道,在這個宮門外用很多侍衛守衛,他們聽到他的喊聲之後肯定會蜂擁而至,幫他處理一切。
可是楚玉喊了好久,都沒有人過來,煙歌笑著看向一臉焦急的楚玉,輕聲的一句:“我還以為你不會著急呢,原來你不著急,不過是因為我不值得你著急。”
“楚玉哥哥,六年前,我被毒蛇咬了,當時是命在旦夕,你那麽冷靜,當時我就以為你是不會有驚慌的,沒想到,今天,全讓我看到了。”煙歌臉上帶著得逞的笑,肆意的在楚玉的身上打量。
楚玉連看都不看煙歌一眼,他隻能先點了染墨的穴道,然後發暗號給自己的暗衛,僅僅是片刻的功夫就有暗衛出現在他的麵前:“去請太醫,回來後,殺身成仁。”
楚玉的命令簡單利索,那暗衛領命之後迅疾的離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煙歌差異的看向楚玉,許久都沒再說話。
“不要為我再造殺戮。”染墨強忍著疼,輕聲的喊道,楚玉看著她,哀傷的點頭,輕輕地為染墨擦拭臉上的汗珠。
“別說話,你先躺好,待會太醫就會來。”楚玉輕聲的寬慰染墨,染墨聽話的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著太醫的到來。
時間仿佛在這個金碧輝煌的宮殿中凝結,而染墨和楚玉,好像早就呆在這畫夢中的人,隻有煙歌,像個格格不入的小醜,靜默的看著麵前的一切,看著他們的伉儷情深。
楚玉的深情,刺激了煙歌,她步步走進染墨,跌坐在染墨的床畔,她輕聲的喊著:“姐姐,疼吧?”
染墨沒有回答,楚玉嫌惡的看著這個再次撲上來的人影,卻還時刻提防著她再次下手,誰都不知道煙歌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會突然性情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