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秋還是冷冷的看著離煙歌,許久都不說話,煙歌盯著蕭一秋的眸光卻多出了幾分怯意,她不敢說話,因為蕭一秋冰冷的眼神裏沒有丁點的喜悅。
太後,父親,母親都和自己說過,自己說了這話,蕭一秋肯定會高興地像個孩子。
沒有一個男人不渴望做父親的,可是她麵前這個即將要做父親的人,竟然這樣冷漠的對待自己孩子到來的消息,沒有一點的喜悅,這讓煙歌的心頭全是苦澀。
“皇上不高興麽?”煙歌鼓足勇氣,隻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蕭一秋看著一臉擔憂卻有掩飾不住喜悅的離煙歌,輕聲的嗯了一聲。煙歌剛想伸出來拉住蕭一秋手的手倏地垂了下來。
在知道自己懷孕之後,自己想過千百種蕭一秋的態度卻唯獨沒想到,他會這樣直白的承認,自己不高興。
蕭一秋話都不再說,就一步步向著歡宜宮走去,那裏,自己曾經想舉行一個盛大的送別儀式,在等的不耐煩的時候,他也曾在那裏布置過一場謀殺,對象是自己的好友,可是他還是想回那裏,因為那裏,至少還有自己熟悉的一切。
身後的女人,鬼魅一樣的跟隨著他,他想逃脫,卻不知道該怎樣逃,他一步步前行,努力離離煙歌遠遠地,可是每一次,她都是快步趕上,讓他心緒更加的煩亂。
直到走到歡宜宮的門口,離煙歌讓人不放棄對他的癡纏。
“這裏麵的空氣裏有暖毒,隻要吸一點,就會中毒,我解藥有限,不想浪費在你身上,你考慮好,要不要進去。”
蕭一秋的話沒有一絲的溫度,他話音剛落,離煙歌就軟軟的跪在了地上,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蕭一秋一步步走進歡宜宮,命人關上宮門,靜靜的呼吸著喊著暖毒的空氣,透身的寒意終於被驅散,他靜靜的坐在宮殿裏,看著已經收拾幹淨的一切,突然對殿外大喊:“把準備好的飯菜都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