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秋也愣在了那裏,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染墨穿一身血錦鳳袍,一直是自己的理想,讓染墨穿著嫁衣出現在自己麵前,這也是自己的理想,可是這一切真的實現的時候,他竟然想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一樣,手足無措。
“皇後,皇後。”在蕭一秋的身後,再次想起侍衛們的高喊,現在的染墨,不僅僅有著驚人的美貌,更是和平的化身,城中百姓,守城將士,沒有一人不願意讓她成為大明的皇後。
蕭一秋伸手,握住染墨的手,牽著她的手,一步步走向不遠處的龍輦,那從來都是帝王的專用,就連皇後都不能登上的。
染墨隨著蕭一秋走到龍輦麵前,蕭一秋將她打橫抱起,一步步,往龍輦上走。
染墨看著蕭一秋,他的臉色比幾個月前要差很多,如果是三個月前的自己,肯定會因為他的臉色憂心不已,但是現在看去,卻好像是個外人。
“皇上。”染墨笑著對蕭一秋說話,她一開口,蕭一秋覺得自己的世界都變了,她是笑著和自己說話,他想這一幕,想了很久很久。
他看著染墨,等著染墨說話,染墨卻扭動下身子,他慌亂的將染墨放下,以為是自己抱的不舒服,卻不想染墨軌道了蕭一秋的麵前,輕聲說:“龍輦是皇上專用,隻有有功的將士才能和皇上同輦,臣妾於社稷無功,不敢貿然僭越。”
她跪在地上,恭敬有禮,聲音不大,卻清脆可聞,蕭一秋看著染墨,輕聲的說:“染墨,跟我上來。”
染墨跪在地上,不說話,隻是跪在那裏,一遍遍的說,臣妾不敢。
蕭一秋看著染墨謙卑的樣子,心裏很不是滋味,他明顯的感覺到了染墨和自己的距離,原先的染墨,如果自己要她上龍輦,即使是眾目睽睽之下,她都欣然前往,可是現在的染墨,卻拒絕了自己,她好像已經不是那個可以和自己分享喜悅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