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墨站起來,撿起地上的劍,舉劍就去掀那黑衣人的麵罩,隻是她還沒觸到那個黑衣人,就又有人躍入了房間之中,用劍抵住染墨的脖子,低聲命令:“放了他。”
染墨的劍正指著麵前的男人,她轉頭,對上那個男人的眼睛,笑著看著他,手中的劍卻一點都沒有偏移,甚至,那劍端離那人的心髒更近一些。
剛才的那石子,肯定不是這兩個黑衣人的,所以,她知道,如果自己有危險,肯定有人會站出來,所以,她不怕,她隻等著他們現出本來麵目。
自己剛剛以安和公主的身份來到楚國,不至於會有這麽多的仇家,她不顧抵在脖子上的利劍,猛提劍,劃破刺客臉上的黑色麵罩。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染墨拿著劍的手不由得抖動,她看著麵前的人,臉上的淚水,竟然簌簌落了下來。
即使她算盡了天下,總不會想到,這個拿著劍對著自己的竟然是他。
在染墨劃開麵罩的那一刹那,身後的那人,也撤回了自己的劍,他隻是不想讓麵前的人暴露,而他的威脅,卻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整個鳳藻宮,在幾聲低語之後再次陷入了沉靜,蕭一秋臨走的時候就吩咐下來,讓所有的太監丫鬟都退出去,讓染墨好好休息,隻是誰都不會想到,就在染墨入住鳳藻宮的第一天,就回有人將利劍對準了染墨。
而且要將染墨置於死地的竟然是他同父同母的哥哥—離程遠。
“哥哥。”染墨輕聲地喊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怎樣麵對麵前這個和自己留著相同血液的男子。
他人長的魁梧,也很是體貼照顧妹妹,隻是這一次,他卻……
曾經多少次,染墨覺得,這個世界上最疼自己的除了娘親,就是哥哥了,可是哥哥,竟然趁著自己睡熟的時候,要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