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墨還沒有睡,她站在那裏,背後有冷風吹過,心底卻是莫名的踏實。
“皇上,您……”佩蓉有些委屈的看著蕭一秋的背影,那深情地樣子,她看著都覺得心底全是慢慢的醋意。
“佩蓉,染墨是朕的皇後,你敬她就是敬朕,你們誰不願意呆在這裏,誰就和朕說一聲,朕放你們離開。“蕭一秋說話的時候,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鶯鶯燕燕。
所有人都不再說話,按照皇室的慣例,皇上厭棄的女人,隻有死路一條,佩蓉燕國公主的身份,也隻能保全性命,卻也隻能在宮外孤苦一生。
所有人,包括佩蓉公主,身體裏都掠過一陣寒意,佩蓉看著地上不住的說著她們不願意離開,不願意離開的另外一個意思,就必須遵從蕭一秋的命令,必須對這鳳藻宮中的皇後俯首帖耳,馬首是瞻。
“既然你們都認定了,那就跪在這裏,等著她願意見你們的時候,再說,各妃給皇後娘娘請安,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並不是朕欺負你們。”
蕭一秋說完就轉身,看著跪在地上的粉衣女子,她垂頭跪在那裏,無比的虔誠,蕭一秋蹲下身,輕聲的說了一聲:“還是雲兒懂事。”
說完話,不等雲妃娘娘抬頭說句感激的話,蕭一秋就緩步離開了。
雲妃靜靜的轉頭,看著蕭一秋離去的背影,眼中好像積壓了雲雨,在蕭一秋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的時候,簌簌的落了下來。
初春的早晨,還帶著幾分的寒涼,不長的時間,這群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就凍得哆哆嗦嗦,有的開始站起身來不住的跺腳,有的開始搓手,佩蓉更是讓自己隨身的丫鬟去給自己拿幾件衣服。
她是萬金之軀,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隻有雲妃,不說話,隻是安靜的跪在那裏,直到她的身體僵硬的落到了地上。
身邊幾個花枝招展卻滿身寒氣的女子僵硬著身子上前,將她抱在懷中,隻是雲妃的身體,火一樣的熱,和這個初春早晨的空氣形成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