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建芬知道要是見了夏琳琳的話,肯定會瞞不住的,就跟夏果果說:“唉!你姐姐不知道是鬼迷心竅還是怎麽,想要嫁給一個瘸腿的帶著一個孩子的老男人,要是有錢也就罷了,但是這個人是窮的叮當響,連飯都要吃不上了,我就看不出他那裏好來,我想是不是你姐姐被他欺負了,所以才想嫁給他的。”
“那他一定是長的很帥?“
“帥什麽?一個男人自己拉著一個孩子,生活都困難的人能夠帥到哪裏去?“其實,夏國安論模樣還是中等以上的,但是顧建芬對夏國安已經是恨之入骨了,怎麽會說他帥呢,就是帥自己看著也是醜的。
“我想肯定是欺負姐姐了,要不然的話,一個離婚的窮的男人有什麽好的,而且還是腿有問題,生活還還過的不好,而我姐姐又有苦難言,所以就出現了這個情況。”
“我也不清楚,大該是這個情況吧。”顧建芬沒有證據,所以也不敢肯定。
“我們這是去那個老男人的地方去嗎?”夏果果問。
“嗯,我想,你姐姐肯定是在他那裏,要不然的話,這麽晚了還沒有回家,能夠去哪裏呢?”
“嗯,我知道了。”夏果果的眼中已經露出了凶狠的眼光。
很快,兩個人就到了夏國安的家中,但是兩個人的猜測是不對的,夏琳琳沒有在夏國安的家中,起碼是看不見,或許是見兩個人來藏了起來,但是這種可能不大,因為夏果果好幾年沒有回家了,要是夏琳琳見了自己的弟弟的話,不可能不出來的,再說也沒有必要藏的。
顧建芬就沒有這樣想,她在想肯定就是將夏琳琳藏了起來,不讓自己看到:“你把我家琳琳藏到哪裏去了?“顧建芬厲聲質問道。
“伯母,我今天沒有見過琳琳的,從你走之後我就沒有見她來過的。“
“但是這麽晚了怎麽沒有見琳琳回家,電話還關機,不是到你這裏了,還會到哪裏去呢?“顧建芬的話聲音還是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