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聲音怎麽有些熟悉。”輕輕柔柔聽著舒服的緊,不似男子的低沉,隱約還有幾分悅耳。言無心皺眉想了想,還是沒有收獲。
顧念執起茶杯,抿了一口有些微涼的香茶,語氣淡淡。“便是人們常掛在嘴邊的百花君。”
“哎?!”言無心一驚,隨即便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啊。若是他的話,倒不奇怪了。”早就聽人說過,這百花君於會春樓的掌櫃的有一個天大的恩情,即是恩人那麽親自接待便也不奇怪了。隻是……他眉角微挑,略有奇怪的問道:“不過,你是從何而知他便是百花君的。”
顧念表情不變,眸光僅微微閃爍罷了。“昨日聽你說過,便去了百花樓瞧過。”言無心注意他話語,自然是無從看透他的目光。因而,也就錯過了這一茬,到日後才後悔莫及。
聽聞顧念竟意外的對百花君有幾分興趣,言無心便也興致盎然的說道:“這百花君本名為楚南晴,約莫是四五年前來到臨安的,而後便在臨安河邊上的一幢小樓住下。平日裏鮮少見人,故而被人傳的極為神秘。他為人謙和,待人有禮,隻是可惜了一雙眼睛卻是看不到了。”說到此,他忽然想到昨夜顧念所言,不禁驚呼道:“你說的那個眼睛極為出色之人,莫非便是——”
“怎麽?”顧念似笑非笑道:“覺著很奇怪?”
言無心下意識的想點頭,但看著顧念的表情,還是選擇了搖頭。“我同楚南晴並不熟,倒也未曾仔細看過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確實是頂好的。”顧念似乎是有些懷念的說,末了竟還歎了口氣:“隻是這樣的眼睛卻是盲的,倒真是可惜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我想看看他的眼睛能否醫好。”
顧念是名大夫,尤其是對於各種疑難雜症更是好奇不已,甚至為了研究一個稀奇的病症數日不眠。言無心身為顧念好友,自然對他的喜好知之甚詳。想到此,對於顧念竟偷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