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破窗而入。
那人手指飛快,在顧念胸前連點幾下。便見顧念胸膛不再起伏,竟好似死去了一般。
言晴雪見此情景當下驚駭不已,想要大叫。
這時,忽聽外麵有人著急喊道:“發生何事了?”
是楚南晴!言晴雪又驚又喜,連忙喊道:“楚……”她還未來得及說話,便給人點了穴道。
楚南晴進門時,便嗅到了房間中與眾不同的香氣。她皺了皺眉,順著燈光處走來,一看顧念模樣,不覺大驚。“這是……”
“都是這丫頭做的好事!”涉一忿忿不平道。
楚南晴沒有深究為何會在此處看到涉一,她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顧念身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若非是顧念還有呼吸,她當真以為他是死了。
“這丫頭想要逼迫阿念,竟給她下了烈xing的春yao,若非是我及時趕到,怕他現在就要爆體而亡了!”涉一看著顧念,對楚南晴鄭重請求道:“我去尋藥材,你在這兒好好照看他。至於這個丫頭,就交給你處置了。”他走過去,解開了言晴雪的啞穴,便飛快的離去。
“你……”
就見楚南晴起身時,仿佛是昏厥了一下,向一旁倒去。但隻是一會兒的功夫,她便清醒過來。
隻是言晴雪卻分明感覺到,她同方才不同了。
“你這女子,當日死了不是更好,何以要留在世間禍害別人!”
言晴雪從未見過楚南晴說過這樣過分的話,不禁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楚南晴走進,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目露冷漠。“這春yao非你能得到的,你最好說出來是誰在背後指示,也免得受些皮肉之苦。”
言晴雪嘴唇哆嗦著說:“本宮才不怕,你不敢做什麽的。”她可是高貴的公主,怕他作甚。
“嗬——”她冷笑一聲,手指伸出。“你瞧,就是這樣一根小小的手指,卻能輕易的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