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裏的風竟是異常的蕭瑟冷漠。
眾人看著黑衣男子翻身下馬,斂眉走向昏厥在樹下的‘男子’,並小心的將人攬入自己的懷中,站了起來。
侍衛長等人吞了吞口水,因為他們發覺,麵對著男子的種種舉動時,他們的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慚愧。他們作為侍衛,竟然沒有保護好自己的主子,豈不是罪過。
埋伏在近前一棵高大樹上的初一默默的收回了手指間撚著的柳葉鏢,眼底裏蘊藏了幾分殺意。
馬兒發狂的那一刻,他根本無法阻止,待回過神來,少主已經摔倒在山崗下了。瞧見那名衛國士兵向自家主子揮刀的那一刻,他手中的柳葉鏢已經飛出,隻是刺在他的胸膛上,無人注意罷了。
顧念輕輕地撫摸著楚南晴清減了許多的臉龐,額頭上拿到傷口讓他感覺到十分的礙眼,她此時昏迷不醒,讓他甚至來不及計較她為何會出現在此處,滿心隻有焦急和擔憂。
手指觸碰到她的臉頰,感覺到陣陣熱燙之感,他的眉立即斂起。他才離開多久的時間,她便又害了病,手下那群人是如何照料她的!
不由將視線看向戰場中站著的幾名男子,讓包括侍衛長在內的幾人,都齊齊打了個哆嗦。並非是天氣嚴寒,而是男子的目光委實太讓人害怕了。
正在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戰場上時,忽聽有人喊道:“小心!”
一柄明晃晃的大刀正朝著女子的後背砍去,瞧那陣勢,怕是以搏命之態啊!
“嗤——”
大刀入體的聲音讓人聽了心頭一陣發麻。
眼看著一道血紅飆出,一柄柳葉鏢以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取了那人的性命。
刀上仍舊沾滿血跡,但那名不知是潛藏在何處此刻突然發難的衛國士兵已經滿臉釋然的仰麵倒下。在他生命中的最後一刻,能取下敵人的一條性命,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