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五月初的天氣,已經可以窺到幾絲夏日的風情了。
街道上,人們盡是換上了單薄的夏衫。女兒家們尤為愛俏,鬢發上別了一朵明豔的花朵,美的讓人不敢bi視。
所有人都在歡呼,迎接著大夏的英雄。
說是英雄,言無心還是受之有愧的。這戰他們並未做什麽,隻是老天幫了忙,讓對衛國本來有利的勢態忽然發生了轉圜,才令夏軍得以大獲全勝。
隻不過在這樣歡心的氣氛中,每個人也不由得開心起來。
但在朝堂之上,卻是一派頹然之色。
陛下已經數日不曾上朝了,這一場病痛讓他纏綿病榻,已經不能起身了。太醫說這是心病,普通的藥石怕是難以治愈。至於陛下為何有此病症,太醫卻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楊淑兒不知,好端端的如何會有心病。但太醫的話,也是當不了假的,隻能接替皇帝來主持朝政。但如此下去,朝中反而傳來了各種不滿的聲音,認為皇後一介女流如何能過問前朝之事。
言敘子嗣不豐,唯有幾名公主年歲相當。一些皇子們,卻都不是五六歲模樣,哪裏能擔當代天一職。甚至有人又提及了當年往事,說應該將還建在的幾名王爺迎回,讓他們幫忙主持朝政。
正當楊淑兒被這件事煩惱的焦頭爛額時,言無心一行人抵達京城的消息已經傳來。早在幾日前,禮部便已經開始準備了迎接的措施,這件事正要給了楊淑兒一個暫避皇位之說不提的理由。
因皇帝病中,這叩拜皇帝一事,隻能改在了承元殿的寢宮中。
李將軍及言無心等人在病榻前叩首,對皇帝高呼萬歲。
這時的皇帝已經顯出幾分病入膏肓之色,對幾人無奈抬了抬手,便讓他們離開了。
而這些將領,便被暫時安排在了宮中的一處無人居住的宮殿中,以待皇帝病愈後論功行賞。在這時,所有人都